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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菩提迦耶——大觉寺04

    发布时间:2015/01/04 佛教旅行 浏览次数:1426

    菩提树下和塔林边念经祈福的僧侣

    念经祈福的僧侣和菩提树

    塔旁的修行人

    年轻的喇嘛们坐在一起,参加祈福大会

    大觉塔下的诵经人

    沿路来到一座小房子前,但是已经记不清这是什么地方,只记得是在第四周的“宝屋”走向第五周“榕树”的途中,在黑石座上佛陀的千幅轮相脚印之前。这里是一座小房子,里面布置也比较简单,正前方坐落着三尊塑像,上面的小佛龛里,也还有一尊。我们跟随导游进去,顺次礼佛、供养,之后旁边的工作人员送上一条洁白的哈达。

    拜佛,感恩佛陀的无量功德,泪水禁不住再次涌出……

    房内的佛陀塑像

    礼佛和供

    礼佛和供养

    礼佛完毕,一行人继续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我们来到一座小房子前,别人开始礼拜,我才发现,这里不是佛像,而是用鲜花精美装饰的佛陀的脚印。

    黑石座上,佛陀足迹位于莲花中央,千幅轮相庄严圆满。鲜花摆放非常精心和细致,沿着莲花瓣下端整整齐齐摆放一圈橙黄色的万寿菊,两足之间摆放着一列花朵,脚趾间也各放一朵鲜花,除此之外,在双足脚掌和脚心处也放一枚花朵,另外,脚掌上还各放有一朵鲜黄色的万寿菊。摆放非常的用心,图案非常的精美,你能感受得到那一朵一朵的花间释放着对人天导师的恭敬和至诚。

    佛陀脚印的石刻安放于房外走廊下的平台上,也许没有房子,只是方便信众礼拜。平台很高,没有拜垫,我们就头面顶礼佛足,之后工作人员会拿起其中一朵花让你重新放上,供养佛陀。

    果宣法师带领我们礼拜,一一顶礼佛足前,唯愿慈悲垂加护。

    佛陀的脚印

    顶礼佛足,工作人员给我拿了左足大趾处最大的一朵花,让我供养佛陀,我非常的感激,再次顶礼,感动涕零。礼毕,正准备离开,工作人员又叫住我,取出脚掌处的两枚又大又鲜艳的花朵递给我,我更加虔诚,再次供养佛陀,再次顶礼佛足。感谢那位工作人员,菩提迦耶的佛足前,给了我永难忘怀的记忆。

    头面顶礼

    顶礼佛足

    虔诚顶礼

    第五周 : 榕树 (Ajapala Nigrodha Tree (Banyan Tree))

    现无该树,仅有标示,位于大觉寺主庙东侧不远处,古石碑树立为标。

    石碑记载: 证悟后的第五周佛陀在这榕树下禅定,佛陀开示一位婆罗门教徒:“婆罗门不是决定于他的出生家世,而是在于行为。”

    佛陀觉悟后第五周,在阿阇波罗榕树下,享受解脱之乐。一婆罗门来到跟前问道:“尊者,一个人怎样成为婆罗门?”

    佛陀以欢乐颂回答道:“抛弃诸恶行,非狂无烦恼,自律善多闻,如是以法住,即为婆罗门,娑婆世界中,亦无沾沾喜。”

    中文导游在石碑前讲解

    石碑标示:佛陀第五周 ——榕树下禅定(印度文)

    行走在大觉寺

    继续前行。

    没有了前面诵经祈福的僧侣,没有了礼佛者的拥挤,信步走在宽敞的道路上,心情的激动渐渐平复,放松了很多,心胸也开阔了很多。

    彩色的梵文是如此的美丽,金刚宝塔是如此的巍峨,墙基上有瓶装的鲜花做供养,下面是一盏盏的净碗供养的万寿菊——清澈的净水,鲜艳的花朵芳香四溢——一只碗里放着一朵菊花,不禁令人想起“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的境界来。

    塔林和墙基上的鲜花供养

    塔旁的鲜花供养

    在大觉寺,到处都是这样供养的净水和鲜花,在墙基上,在塔林边,在佛像前,你经常可以看到五颜六色的花朵。清澈的净水,芬芳的花朵,静谧的塔林,在这个古老的尼连禅河边,竟然读出空谷幽鸣来。唯有古朴庄严的大觉塔,神圣葱郁的菩提树,虔诚巡礼的信众,才把自己拉回到现实。

    走在菩提树下

    这里的菩提树都大的惊人,这棵树的树干直径有1米以上吧,偌大的树冠向我们展示它的魅力与清凉。

    第六周 : 目支陀龙王池 (Mucalinda Lake – The Abode of Snake King)

    目支邻陀龙王池

    石碑记载: 证悟后的第六周佛陀在Mucalinda Lake禅定时,突然闪电大作又狂风暴雨,佛陀不为所动,感动湖中眼镜蛇蛇王,用它的身体保护佛陀。

    石碑标示:佛陀第六周 ——目支邻陀龙王池

    此处的龙王池是后来为方便到菩提树园礼敬所建,原池不在大觉寺内,在以南1.5公里处的村落田野中,池不远处有菩提树,树下有佛陀雕像。根据《大唐西域记卷八》记载,该池位于菩提树墙南门外,池水清澈味道甜美,龙池西岸有间精舍。

    龙王池前祈愿

    龙王池前祈愿

    第七周 : 最早的俗家弟子(Rajayatana – A Kind of Forest Tree)

    石碑记载: 证悟后的第七周佛陀在罗阇耶那他Rajayatang树下出禅定时,接受两位缅甸商人Tapussu和Ballika供养米糕和蜂蜜,接受皈依,成为最早皈依佛陀的两位俗家弟子。

    根据《大唐西域记卷八》记载:佛在树下禅定,七天后才起身。有两位商主经过林外,林神是他们前世的朋友,就告诉他们释迦族太子在这林中修得正果,但已有四十九天未进食,奉食的人将会得到很大好处。于是两位商主便把路上充饥的米糕和蜂蜜献给如来,如来欣然接受。

    Tapussu和Ballika成为佛陀的俗家弟子后,即向佛陀请了一束头发,带回自己的国家当圣物礼拜,这就是发舍利的由来。据说发舍利,现在还存放在缅甸著名的Shodogon Pogoda寺中,接受世人的膜拜。

     时间还早,我们就又回到大觉塔前,念佛,绕塔。

    准备回去的时候,陪同我们的僧人去送我们,跟我们道别。最后,我们在大觉塔前合影,算是圆满结束大觉寺之行。

    这份照片很特殊,几乎所有人心情都比较沉重,神情都比较暗淡,不像在其他地方的合影,大家拍照时都很高兴,我想大概是受到刚才礼佛情绪的影响,还没有走出来吧。

    附:菩提树和金刚座的历史

    菩提树在佛世时就已经是信众们崇拜的对象,所以才有舍卫国从菩提迦叶大菩提树上请走一枝植于祇树给孤独园的故事。在佛入大涅槃的时候,菩提迦耶的大菩提树的树叶忽然一时凋落,之后又恢复如初。自此每年的如来涅槃之日,菩提树都会树叶落尽,然后复生如故,届时各国的国王和僧俗会聚集于此,以香水香乳沐浴浇灌菩提树,香花供养,不遗余力。

    阿育王继位之初,尚未皈信佛法之时,受外道影响,率众来到菩提迦耶想要毁灭菩提树。他命令众多士兵把菩提树的根茎枝叶斩成小段,然后堆积起来,进行火祭来祠天。没想到在熊熊火光之中,奇迹般地生出两棵枝叶繁茂的新树,阿育王见到这个瑞相,生起极大的惭愧悔过之心,于是以香乳灌溉所余下的树根,一夜之间,菩提树神奇的恢复如初。这一次的经历令阿育王对菩提树产生了由衷的恭敬之心。之后阿育王信奉外道的王妃重伐菩提树,阿育王见到被毁的菩提树无限感伤,至诚的祈请,精心的灌溉,菩提树再次得以恢复,阿育王于是立起十尺多高的围墙来保护菩提树,玄奘大师到时尚见到残垣。

    阿育王之子摩哂陀长老奉命到斯里兰卡宏化佛教,德风所及,佛教于狮子国得以生根。斯里兰卡王族的女信众诚恳请求,阿育王之女僧伽蜜多携菩提树枝乘船渡海来到狮子国,在带来珍贵的比丘尼传承的同时也带来了菩提树。爱子、爱女远赴偏远的岛国,阿育王心中亦有难以割舍之处,然而为了佛法的光大,他是义无反顾的。《善见律毗婆娑》中记载,斯里兰卡天爱帝须王亲自步入海中,直至海水齐颈处顶戴迎请菩提树苗。从此菩提树就和斯里兰卡结下了殊胜的因缘,在之后菩提迦耶历史上斯里兰卡人多次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后来到了公元四世纪,僧伽罗国(斯里兰卡)尸迷佉拔摩王当政时,国王的族弟出家为僧,思慕佛陀胜迹,来到印度朝圣,不想这位来自岛国王族的比丘受到了当地寺院的歧视排挤,甚至讥笑凌辱。他回国后向国王委屈的倾诉自己的遭遇,尸迷佉拔摩遂献重宝于当时统领此地的印度国王三谟陁罗崛多,请求于菩提迦耶建僧伽罗寺,这便是著名的摩诃菩提僧伽蓝。从《大唐西域记》和《王玄策行传》的记载中可发现,这座斯里兰卡寺院后来成为菩提迦耶首屈一指的大寺院,建筑精美,气势恢弘。实际上,从其他文献的记载来看,斯里兰卡与菩提迦耶的联系从摩哂陀和僧伽蜜多时代起就一直没有中断过,供养此地、建造佛像和朝圣的斯里兰卡施主和僧侣代有其人。

    虽然菩提迦耶在阿育王时代就是重要的佛教圣地,阿育王也立石柱(Gayagaja)来纪念,但是当时此地的精舍并不大,《大唐西域记》记载后来一对婆罗门兄弟经行了一次规模庞大的扩建。他们原先都是大自在天湿婆的信仰者,长途跋涉到雪山中找寻大自在天,他们的诚心感动了湿婆现身。湿婆告诉他们,要求福,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菩提树附近建立大精舍供养三宝,这两个婆罗门兄弟依言而行,精舍建成后果然成为位高富贵的大臣。而菩提迦耶也因此和婆罗门教湿婆派有了一种特别的联系。

    五世纪法显来此时,菩提迦耶佛成道处“有三僧伽蓝,皆有僧住”,他们得到了周围百姓的充足供养,法显大师称赞他们严持戒律、行为如法。当时菩提迦耶附近被崇拜的圣迹也很多,佛悟道后七个七天禅坐经行的地方,都成为人们供养礼敬的对象。当时的菩提树虽然没有原来那么高大,但是也接近十丈。值得一提的是在笈多朝时期,相传有中国沙门二十余人经由蜀地来至印度(这一通道的成立已为各种研究所证实),朝礼了菩提迦耶圣迹,室利笈多王对他们很恭敬,还布施土地建立支那寺,并划给他们负责供养的村庄(这一事件可参考义净三藏《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中慧轮法师条)。

    据玄奘大师记载,曾经四处销毁佛教遗迹的恶王设赏迦(?a?ān(上点)ka,约公元六世纪末在位,)对菩提迦耶也进行了极大的破坏活动。为了连根毁灭菩提树,他一直向下挖到泉水涌出,但是菩提树根还没有穷尽。于是他用火烧,用甘蔗汁浇灌等办法,希望菩提树能够被烧焦,被虫蛀烂。数月之后,阿育王的后裔,当时沦落为小王的摩揭陀国主满胄王来到菩提迦耶,看到菩提树罹此巨难悲恸万分,五体投地祈请,以数千牛乳浇灌,菩提树恢复到一丈高左右,为了防止再次破坏,满胄王建造了二丈四尺高的石墙保护菩提树。玄奘大师到此时,据此墙建造不远,所以只能看到从石墙上伸出的菩提树上部的枝桠而看不到菩提树的全貌。据玄奘大师记载,当时已经长到四五丈高了,虽然不比佛世的数百尺,也比不上法显大师所见的菩提树,但是仍然颇为可观。

    设赏迦王还想毁灭菩提迦耶大精舍中的佛像,传言此像为弥勒菩萨化身所建,历时六月方成,极尽庄严,相好具足,慈颜若真。设赏迦王到此时慑服于佛像的慈悲和威严,没敢动手,遂把任务交给了手下一位大臣。大臣领旨也坐卧不安,实在不敢动佛像,于是在佛像前立了一面墙挡住佛像,画了一幅大自在天像交差。后来不久设赏迦王全身生疮丧命,大臣赶紧回去拆掉墙壁,佛像重现,慈容宛然。玄奘大师到此时参礼此像,因为精舍深邃,光线较暗,需要用大镜子折射阳光才能看清楚,当阳光被反射到佛像上的瞬间,所有见此像者无不被深深感动。

    玄奘大师和唐使王玄策于七世纪先后到此时,由于戒日王等崇信三宝的国王的努力,菩提迦耶附近的佛教遗迹得以恢复,一时也可称盛况空前。《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载,菩提树附近一由旬内圣迹充满,玄奘大师经八九日才一一礼拜完全。王玄策还曾到斯里兰卡人建的摩诃菩提僧伽蓝巡礼,受到寺主戒龙的热情接待。他奉唐高宗之命在寺内树了一块碑,表达对佛陀的崇敬,言辞中也彰显出一个盛世天朝的自豪之情。

    八世纪中期,东印度的波罗王朝兴起,势力逐渐控制了恒河下游一带。波罗王族一向崇信佛教,尤其所谓波罗七代时期,更是对佛教提供了空前绝后的供养,密乘的三大寺在波罗王朝时期都得到了王室的大力支持。作为佛教的核心圣地,菩提迦耶自然也成为波罗王朝王族的重要供养地。他们热心于修葺精舍,建造佛像,如今菩提迦耶留下来或出土的佛像绝大多数都是来自这个时期。在这一时期,来自各个佛教国家的朝拜供养者也是络绎不绝。受唐代玄奘、义净等前辈大德精神的鼓舞,五代至宋中期到印度朝圣求法的中国僧侣人数有增无减,而金刚座无疑是朝圣的中心。近年来于菩提迦耶发现了五方北宋前期的汉文碑刻,即是对这一段历史的见证,弥为珍贵。

    波罗王朝对佛法的奢华供养最终无法长久,自公元十一世纪以来,印度北部不断受到伽色尼(Ghaznī)王朝和廓尔(Ghūr)王朝穆斯林的野蛮入侵和劫掠,至十二世纪末,整个印度北部都在穆斯林的控制之中了。这些穆斯林以破坏和抢劫为能事,佛教所遭受的浩劫是空前的。菩提迦耶也不能幸免,经常遭到穆斯林的袭击。当时从西藏到此朝圣的恰译师却吉贝(Dharmaswami,Chag lo tsā ba chos rje dpal)遇到的僧侣告诉他,情况委实不妙,人们用砖封上了大菩提精舍的门,在前面立了一个大自在天的像(即印度教的湿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来防备穆斯林随时可能到来的突袭。恰译师本人就经历了这样一场突袭,他和僧侣们被迫躲到周围的树林里,直到情况恢复正常之后才回到寺院。

    由于这里相对偏僻,处于密林之中,并非是僧侣云集之地,加上种种防护措施,穆斯林在当时的破坏还没有达到毁灭性的程度。当时恰译师遇到了在乱世中勉力供养此地的摩揭陀小王布达塞那(Buddhasena),他和他的继承人勉强延续着对菩提迦耶的维护。当时的摩诃菩提大寺尚有300位斯里兰卡僧人,他们都是上座部的信奉者,对大乘持否定态度,甚至建议恰译师把手中的大乘经典丢到河里。

    从出土的铭文来看,在穆斯林统治北印度之后的相当一段时间内,菩提迦耶还是有一定佛教活动的,不过主要都来自斯里兰卡和缅甸等地的佛教信仰者。尽管佛教在印度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在这些异域的佛教国家里,菩提迦耶仍然是他们心中永恒的圣地,他们尽管国力不强又远在他方,但是他们的热情延续了菩提迦耶逐渐衰弱的佛教命脉。《如意宝树史》记载直到十五世纪中期,孟加拉国旃迦逻罗阇王的王妃还出资对摩诃菩提精舍进行了修复(依多罗那他《印度佛教史》的记载,此王亦受王妃影响而皈信佛教,修复是国王所为)。在这之后,远道而来的朝圣者也日渐稀少,菩提迦耶的佛教气息越来越衰微,到了十六世纪末,这里已经完全被印度教湿婆派的信徒所占据了。

    时光流转,到了十九世纪,英国的殖民者中的考古学家开始注意到菩提迦耶,在1877年,印度正式开展系统的考古发掘。

    1877年至1880年的考古发掘或许做出了一定贡献,但是在大名鼎鼎的康宁汉和米特拉的眼皮底下,历两千多年风霜依旧挺立的大菩提树,居然因为工人的不慎而轰然倒地了。作为佛教多少年来日渐衰微的象征,那棵烈火烧不坏,甘蔗汁浇不烂的大菩提树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倒下了,不知道是否是关于现代文明荒唐行径的缘起与隐喻。康宁汉从倒下的菩提树上移了一枝(一说是从舍卫城阿难陀菩提树移来的,斯里兰卡的菩提树也移植回来了,但并非是金刚座的这株)种在原地。今日在绕塔的人流中,仰望这棵已经枝繁叶茂的菩提树,想想两千多年的风霜和一个世纪的变幻,总有一种欲说还休的无奈。

    考古发掘并不意味着菩提迦耶恢复了佛教,英国著名的学者,曾以亚洲之光(《The Light of Asia》)一文引起众多西方人对佛教关注和向往的埃德文·阿诺德(Edwin Arnold)爵士1885年到菩提迦耶访问,当时菩提迦耶还是处于密林之中,交通不便。阿诺德看到当地的农民居然在这个佛教圣地举行“斯拉德”(“Shraddh”,一种和丧葬相关的印度教祭祖仪式),感到颇为恼火。当他彬彬有礼的问道,可否取一片菩提树叶作为纪念时,印度教徒告诉他:“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这和我们没关系”。接下来的场景更加令人震惊,菩提迦耶被湿婆派教徒搞得一片狼藉,阿诺德看到精美的古像被抹上灰泥作为院墙的建筑材料,巧夺天工的砖雕被农民拿去当台阶,阿育王石柱甚至成为了马汉特老兄厨房的一部分。他在泰晤士报发表文章,并且四处向国际社会呼吁由佛教徒来接管菩提迦耶,但是当时的佛教国家自身都面临着重大危机,他的呼声并未引起足够重视。

    1891年,斯里兰卡的的达摩波罗来到印度旅行,这位深受当时佛教复兴运动影响而壮志满胸的青年大受刺激。他当即决定留在印度,以最大的决心和努力来恢复佛教圣地。他在佛陀成道的菩提树下发誓,一定要从印度教徒手中收回大塔。他以此缘起发起成立摩诃菩提协会,出版摩诃菩提杂志,四处联合其他国家的佛教力量,开始了艰苦漫长的佛教圣地恢复工作。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和印度教徒和平相处,而当逐渐涉及到关系切实利益的问题时,印度教徒就寸步不让了。尤其是新一任马汉特上任之后,态度极为蛮横强硬,双方的摩擦逐渐升级,甚至发展为直接冲突。很多时候,达摩波罗是孤身在和马汉特背后巨大的宗教与利益之网作战,虽然菩提迦耶案的诉讼失败了,但是他赢得了正义印度人民的尊重,大文豪泰戈尔也撰文表示对马汉特等的行径无法容忍。但是直到达摩波罗去世后十四年的1949年,菩提迦耶的佛教活动才被合法化(注意并非是交还给佛教徒)。今日印度教徒仍然占据着大塔正面的几个小房间,十分可笑的是,明明是一屋子佛像,他们摆上个“林加”就说都是印度教的教产,而且还把五座佛像硬说是《摩诃婆罗多》里面的般度族五兄弟,毫不贴边,蛮不讲理,宽容的佛教徒也只能笑笑罢了,这些大概是菩提迦耶和印度教湿婆派千年因缘的延续吧。

    ——摘自《菩提迦耶历史》

    第1章  吠舍离,上部

    第1章  吠舍离,下部

    第2章 王舍城——竹林精舍

    第2章 王舍城——舍利弗、大目犍连皈依

    第2章 王舍城——那烂陀寺

    第2章 王舍城——频婆娑罗王监狱

    第2章 王舍城——灵鹫山,上部

    第2章 王舍城——灵鹫山,下部

    第3章  菩提迦耶——大觉寺01

    第3章  菩提迦耶——大觉寺02

    第3章  菩提迦耶——大觉寺03

    第3章  菩提迦耶——大觉寺04

    第3章  菩提迦耶——中华佛寺

    朝圣之旅后记

    (作者:侯居士)